6。7。2009
护士要我们早上7.30前到达。由于得半身麻醉,昨晚12时起我就不能进食喝水直到今天手术后。不能喝水我比较难受。
我是第二个病人。第一个也是华裔,也是DR.Ghafar的。在等护士 的当儿聊了起来。她今年已38了,之前2次IUI。她说年纪大了,对药物反应也没那么理想。
平时看诊照超音是在6楼,今天取卵的手术室是在7楼。护士领我们2个女人到7楼病房更衣,黄色的手术袍,还有一个头罩。不一会儿,护士就带她进手术室了。这时大约早上9时许吧。我独自一人在那病房里待着,看了一会儿书觉得好悃,躺下睡了大约1小时,醒来房里还是没人。
后来,刚才那位女士躺在病床上被推回来了。接下来轮到我了,大约10时半吧?护士要我把眼镜、链和手表脱下交给升。
手 术室颇宽敞的,护士让我躺上手术床平躺着,要把臀部置于床中间一中空部分。然后,一位男护士(我猜?)在我的右手背上插上导管,有点疼但幸好一次就成了。 我整个的右手臂是平放在手术台上延伸出来的一个平台。 过了一会儿,Dr. Ghafar 来了,他向我解释待会儿麻醉后,如我觉得想睡就睡。他开始替我进行麻醉,我的眼睛也被蒙上了。很快的,我就睡了。但朦胧中,我仍感觉到刺痛,就像有根针刺 进我体内。很痛,我依稀记得我的手有挣扎,但其实双手在之前已被绑在扶手上了。朦胧中我好像还听到周围的医护人员说:“telur,telur”的。
然后,我怎样被推离手术室,怎样被搬回刚才病房里的那张床,我统统没知觉,一点印象都没有!后来朦胧醒来,看到升,我还问他几点了?大概记得是1.30pm左右吧?护士叫他去吃午餐,医生大概3pm才会过来看我。升要我好好睡睡,就走了。我又睡着了。
后来也不记得是自己醒的,还是护士叫醒的。护士要我们吃点东西,再看是否会呕吐。我们每人各有一杯Milo和3片梳打饼。很好,都是我平时爱吃的。说来奇怪,从早上一直到现在下午2时许都不觉得饿。
吃了2片饼喝完Milo,我又睡了一阵。 幸好进食后我们都没有呕,要不护士说我们就得再多待一阵。
然后Dr. Ghafar 来了。他告诉我9个follicles中只有8个有卵。他又吩咐我从明天开始早上10.30要放Crinone 8% (progesterone)连续4天, 是种荷尔蒙以强化子宫。接下来的2天(7、8号)他会打电话告诉我进展。
医生走后我又躺了一会儿。护士先让隔壁那床女士离开。我是第二个做手术的,所以还得再待一会儿。
大约3.15pm,护士带升进来,再教我怎么用Crinone。 更衣后,我们便离开了。这时候诊所里已没其他病人了。一些护士或实验室人员看到我俩都祝福我们说:“GOOD LUCK!" 。真的,在这里的医护人员都会这样,即使之前做IUI的时候也是。或许他们在这里工作久了,每天看到的都是因各种原因无法自然生育下一代而努力的夫妇,他们也了解在这层层的过程中,却又有许许多多不是人为可以控制的变数。人们做完一切可以掌控的,剩下的就只有交给老天的了。我不是虔诚的宗教信仰者。但这事我会觉得很大的成分乃天意。我们做了一切可行的,如果老天觉得该给我就会给我。
3.30pm之前我们离开了LPPKN大厦。由于升怕我术后会出状况,所以这次是驾车来的。平时都是搭轻快铁的。离开的时候,泊车费是:RM33!天!但升说的对:几千块都付了,这几十块还算什么!
回程中还发生了个小插曲。升从茨厂街买了我爱吃的番薯丸“犒赏”我。我很高兴地吃了几颗,后来觉得胸口有点闷就停了。车行至Kinrara时,我就呕了,大概那油腻了些。还好是吐在塑料袋里。吐完后人也舒服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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