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。7。2009
依约我们应该在9am到LPPKN 6楼报到。由于我们这趟也是驾车去,因此考虑到KL‘出名’的交通情况,所以我们还是一大清早6.30就开车了。
报到后,护士以为我们记错时间,还问我们干嘛那么早到?(这时才不过7.30am)。
然后我们就外出到对面大街的早餐店吃早餐。这一带大多数是马来打工族的天下,所以早餐不外是Nasi lemak, kueh tiao/mi hoon/mi goreng及各式roti canai。
9时前我们回到6楼。升去付今天的费用,我赶快去上厕所。因为过了9am,我不得再上厕所,这是医生昨日就已吩咐的。这是因为在尿袋/膀胱(bladder)‘满档’的情况下,医生才容易进行植入手术。
依约我们应该在9am到LPPKN 6楼报到。由于我们这趟也是驾车去,因此考虑到KL‘出名’的交通情况,所以我们还是一大清早6.30就开车了。
报到后,护士以为我们记错时间,还问我们干嘛那么早到?(这时才不过7.30am)。
然后我们就外出到对面大街的早餐店吃早餐。这一带大多数是马来打工族的天下,所以早餐不外是Nasi lemak, kueh tiao/mi hoon/mi goreng及各式roti canai。
9时前我们回到6楼。升去付今天的费用,我赶快去上厕所。因为过了9am,我不得再上厕所,这是医生昨日就已吩咐的。这是因为在尿袋/膀胱(bladder)‘满档’的情况下,医生才容易进行植入手术。
9时许,护士带我们,还有那位和我同天取卵的女士,一同上7楼。升留在等候室,2个女人又来到那天的那间病房。护士也没要我们做什么,只一直提醒我们从现在开始不能上小号。
我们2个‘天涯沦落人’就坐在病床上谈话。当然都离不开IVF的话题。取卵那时,她不觉得痛,只有少许的不舒服,整个过程她也是清醒的。之后的那两天她也没特别的不舒服或痛。而我8号那天下午下腹突然很痛,躺在沙发上一直呻吟,吃了止痛药才逐渐舒缓,但也一直有涨气不舒服。
聊着聊着,大半小时后,护士才给我们黄色的手术服换上。同样的,今天也是那位女士才到我。所以进手术室前,护士一直问她是否有要小解的感觉。可是她听错了医生的话,反而从昨晚12时到现在都没进食。而我早已经很“急”了。护士让她喝了2杯水。
10时左右,护士要带她进去了。这时,我忍不住问护士小姐,要是我真忍不住了怎办?(手术费时大约1小时,我实在担心啊!)没办法,你得忍啊,护士说。那位女士却提议不然先让我做。护士说:“不能乱调啦,要是放错了怎办呢?”
护士带她进去了,我独自坐在床上看‘亚洲周刊’。谁知道,过了大概20分钟,一位戴着口罩的护士来问我:“你真的很急了?” 是啊,心里有些奇怪。“那就换你先做吧。” 啊,真的吗?这时我就看到那女士和护士嘻嘻哈哈地笑着回来。原来,进去一照她的膀胱还是没有满,医生做不了。与其让她在里面等,不如换我进去,时间宝贵嘛!
还是同样的手术室和床,只是床边的设备有些不一样。护士先让我坐在一旁的椅子等。不一会儿,Dr. Ghafar从一小房间出来,先跟我说明了情况: “昨天我告诉你只有1个胚胎成功成长,但是,今天我们却发现除了一个4细胞的胚胎,还有一个8细胞的胚胎。” 说着还让我进那小房去看。那是个小型实验室,较暗,里边的设备让我想起大学时代的,有几个人在里面。我透过显微镜看到两组好小好小的细胞,一组清晰可见4细胞,另一组重叠着较难看出8细胞(外行人)。
哦,这真是个意外惊喜!这么说来,这8细胞的胚胎在第一个24小时就已开始成长分裂,只是开始的时候不明显,让实验室人员看走眼了。无论如何,我很感恩,心情开始回扬!
接下来,植入手术开始了。护士一边用超声波的扫描器按在我的小腹,医生边看着显示屏。我可以看到在我身旁的屏幕显示出我子宫的位置,也看到膀胱胀鼓鼓的。医生还一边给护士们解释刚才那位女士和我‘空档、满档’之间的差别。位置找对了,才有个人从实验室里把胚胎拿来交给医生(我看不到,是从声音辨别的)。身旁的护士告诉我要开始植入胚胎了。开始有点紧张,一边死盯着显示屏。先前,医生已把一根长管子伸进子宫内。现在,医生就要把两组胚胎通过这根长管子植入子宫。就那一刹那,从屏幕上,我看到两颗小不点从管口滑入子宫里,还仿佛听到两声“扑通、扑通”,好奇妙的感觉!很感动,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!
无论结果如何,这段经历应该很难忘!
植入后,接下来的程序就显得快、容易多了。结束后,刚才很多的医护人员都离开了,只剩一位护士,她要我再躺20分钟才起来。不多会儿,医生来了并再跟我说明一遍刚才所进行的一切,以及接下来我所需服的药。
20分钟后,我又回到了先前的病房。护士还要我再躺大约30分钟才能回家。
我们离开LPPKN的时候,约莫11.30am。升已经在7楼的等候室看了2套National Geography的纪录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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